晏槐序身着一身赤色蟒袍,身长如玉,容色清隽。
曾几何时,诰京中不乏贵女对司察监掌印晏槐序倾心不已,然而如今晏槐序不仅是掌印,更是一朝之后。
"各位,在赏花宴前,且待我处理好陛下交于的要事。"
晏槐序手一挥,两名太监就架着一个人上了前。
唰——
长剑出鞘,见血封喉。
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
"真是抱歉了。"晏槐序用锦帕擦净手上的鲜血,语气寒凉。
宴席角落里的宋筱雨:"……"
她扯了下嘴角。
这才哪到哪儿,晏槐序只是当着众贵女的面给人割喉了而已。
她曾经见的,可是提着人头的晏槐序。 经此赏花宴一事,晏槐序这毒后的名声也是扬了出去,京中凡是有适龄女子,合适入宫的,都一哭二闹三上吊,闹着就算是去投湖自尽,也不要入宫为妃。
薛太后在慈宁宫里终于可以待的舒坦,不用应付那些想要让子女入宫的朝臣了。
"哥哥。"
入了夜,凤仪宫寝殿内烛火通明。
晏槐序倚靠在床头,垂眸望向把侧脸贴在自己胸口上的宋鹤眠。
宋鹤眠:"你这招真是厉害。"
晏槐序失笑:"陛下这是在夸人,还是在损我?"
"自然是在夸,"宋鹤眠撑起身体,注视着晏槐序的双眼,道:"只是哥哥担上了这毒后之名,怕是要流传千年了。"
"那是更好……"
晏槐序的瞳仁很亮,嗓音沙哑且压抑:"这样便可如陛下所言的那样,死生不弃,永世不离。"
宋鹤眠俯下身,吻上了晏槐序的唇瓣。
淑贵妃和三皇子谋逆之事,历经数月彻查,最终将朝圣教的余党均拔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