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住宋鹤眠,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新帝继位,朝堂之上,里里外外有许多事要忙。
那些个老东西,没少想着要找宋鹤眠的麻烦。
而今已过了近一个月,晏槐序和宋鹤眠相处的时间简直称得上是屈指可数。
"哥哥。"
宋鹤眠偏过头,耳垂便被晏槐序轻轻咬了下。
"陛下还在忙着朝政么?"晏槐序道。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拥着宋鹤眠的胳膊在不自主地收紧,似乎是要将其揉进怀抱,触碰对方的灵魂。
宋鹤眠感受到晏槐序身上淡淡的情绪,那是一种很难察觉的烦躁。
宋鹤眠在这个怀抱里转过了身,和晏槐序拥抱得更紧了一些。
"哥哥不高兴?"
晏槐序喉结滚动,嗓音很低:"没有不高兴。"
宋鹤眠见他垂下睫羽,躲开自己的视线,用手捧住了他的下巴,让晏槐序和自己对视。
晏槐序黑白分明的眼睛,恍若一个旋涡,在对视时,紧紧地吸附着宋鹤眠的灵魂。
"眠眠……"
晏槐序用自己的手指捻住宋鹤眠的一缕发丝,道:"太后娘娘宫中,常有人送去女子画像。我听说,你今日去瞧了。"
"我不喜欢女人。"宋鹤眠道。
"我知道,"晏槐序轻笑一下,随后那笑意便被他收敛了,他轻轻捏着宋鹤眠的耳垂,说:"我只是在白日里想了一下,若你如那些朝臣所想那样,真的纳入了妃子,我会如何。"
"当然,我知道,你不会。" 晏槐序知道宋鹤眠不会如此。
但他还是想过那个可能。
宋鹤眠只是把那些人纳入宫中当做摆设,来堵住悠悠众口的那个可能。
"哥哥想过之后呢?"
晏槐序眸色暗沉,道:"那个可能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