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商云胤,而商云胤似乎对一切都见怪不怪。
"侯爷,路途辛苦,喝一杯酒暖暖身子?"宋鹤眠向镇北侯倾斜酒杯。
镇北侯自然不会拒绝。
最开始面对宋鹤眠这个皇子时,镇北侯还是有些拘谨的,酒过三巡,镇北侯不只是酒意上头还是真的放开了,就差搂着宋鹤眠的肩膀称兄道弟。
"殿下……放心……臣定会助殿下……夺得帝位!"
最后四个字被镇北侯说得铿锵有力,商云胤身上都凉了,捂着镇北侯的嘴让他小点儿声。
镇北侯话都不利索了:"老子高……高兴!我儿子没死!老子高兴!"
"谁……救了我儿子……老子就……给谁卖命……"
镇北侯歪歪斜斜地往下倒,被商云胤扶住。 商云胤扶着镇北侯,道:"殿下,臣想……"
"去找步影吧,他会送你们出宫。你们父子许久未见,镇北侯喝醉了,莫伤了。"
"谢殿下。"
商云胤声音染着颤音,扶着镇北侯出去了。
门外等候多时的步影拉开麻袋,面无表情:"进来吧。"
商云胤:"……"
待步影将商云胤和镇北侯送走,晏槐序叫来太监东子把东西都收拾干净。
"殿下,该擦脸了。"
晏槐序晃了下倚靠着美人榻的宋鹤眠。
宋鹤眠正闭着眼假寐,闻言眯着眼睛让晏槐序给他擦脸,温热的锦帕擦过额头,滑落在脸颊。
宋鹤眠倏地抬手,握住了晏槐序的手腕。
"哥哥,亲我。"
宋鹤眠刚刚洗漱干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香甜的酒气,钻进晏槐序的鼻腔。
两个人黏在一起,该做的事也都做了,如今又都喝了酒,晏槐序自然有些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