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晏掌印准备的?"薛皇后挑眉。
宋鹤眠颔首:"嗯。"
薛皇后诧异了:"你同晏掌印何时这么熟了?他愿意……帮你装病?"
这可是欺君之罪,被玄明帝知道了要砍头的。
"……"
宋鹤眠微微一笑。
薛皇后不说话了,她看着宋鹤眠那样昳丽好看,非常夺目的脸,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你们……"
"母后,我想娶哥哥做皇后。" 薛皇后:"?"
薛皇后:"……那本宫怎么办?"
宋鹤眠疑惑:"自然是太后。"
薛皇后:"……"
薛皇后愣愣地坐在那儿半晌,随后豁然起身,大步过去把窗子和门都关严了。
待她再回来,盯着宋鹤眠时,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眠眠,你没说胡话?"薛皇后用手背碰了碰宋鹤眠的脑门,确定了他没有发烧。
"没有。"
"……"
薛皇后消化了一下宋鹤眠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想……谋反?
"你父皇正当壮年,还没有退位的打算。"薛皇后迟疑道。
玄明帝对自己这些儿子都整日里提心吊胆的。
宋鹤眠笑道:"父皇会有的。"
薛皇后回了凤仪宫,让太监宫女们把东西好好收拾收拾。
这一消息传出去,宫里人都以为薛皇后因为九皇子重病命不久矣的消息疯了。
"皇后要自戕?"
御书房内,玄明帝的脑袋都大了,他扶着额头让传信的太监赶紧滚下去,看好薛皇后,不要做傻事。
这几日以来,九皇子宋鹤眠的病是越来越重,白日里几乎是水米未进地昏睡,入了夜就常常咳醒,然后便呕出大口的鲜血,太监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