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宋止卿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宋鹤眠顺势翻身下马,面色苍白地跑到宋止卿身边,大声道:"三哥,三哥你怎么样!太医,快传太医!"
在人群聚拢过来之前,宋鹤眠手指一勾将一只肥肥胖胖的蛊虫从宋止卿摔断的胳膊伤口处抽出。
"殿下。"
晏槐序匆匆赶来,扶住了宋鹤眠。
宋鹤眠浑身脱力一般靠在晏槐序怀中,眼神慌乱担忧地望着玄明帝:"父皇,三哥怎么样?"
"……"
玄明帝神色严肃地注视着那被抬走,浑身都是血的宋止卿。
玄明帝看向宋鹤眠,声音柔和了不少:"莫担忧,你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你三哥这儿有太医。"
"晏掌印,送九皇子回宫。"
晏槐序拱手作揖:"是,殿下。"
马车上,宋鹤眠面色戚戚然地缩在那儿,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可怜。
晏槐序上了马车,就看见宋鹤眠捧着茶盏那装的很好,可怜巴巴的样子。
"……"
晏槐序嘴角抽动,抽走宋鹤眠手中的茶盏:"殿下,现下就你我二人……还有赶车的无痕。"
"掌印,我是真的害怕。"宋鹤眠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手,抓住晏槐序的衣角晃了晃。
晏槐序:"那奴才怎么做,才能让殿下不怕?"
"那掌印……"宋鹤眠倾身过去,小声说:"亲亲我吧。"
外面赶马车的无痕:"……"啥也没听着。
晏槐序用手掌捏了捏宋鹤眠的后脖颈,在宋鹤眠的注视下,先亲了亲他的额头,又将轻吻落在他的鼻尖,最后辗转反侧在唇角,而后才撬开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个人呼吸都有些错乱。
晏槐序一点点擦着宋鹤眠唇角的水渍,道:"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