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槐序数月来同宋鹤眠相处,对他的一些言语行为,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宋鹤眠这么说,不是生气,就寻个由头想听听看晏槐序方才到底在想什么。
晏槐序便笑道:"殿下,奴才方才笑了,是觉得殿下今日打扮,惊才绝艳,举世无双。"
"……"
宋鹤眠压着茶盏的手指停了。
就在晏槐序以为宋鹤眠会不再细说,转移了这个话题时,宋鹤眠倏地凑了过来。
马车内的空间并不大,宋鹤眠这倾身凑过来时,近乎可以在这瞬间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晏槐序瞳仁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然而凑近他的宋鹤眠眼中没有焦距,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如今这个距离有多近。
宋鹤眠如暖春枝头上桃花瓣似的唇瓣翕动,在晏槐序的注视下开了口。
"既如此,晏掌印以后可否多夸夸我?"
晏槐序身子僵硬,喉结滚动着道:"奴才可否知晓,这是为何?"
宋鹤眠敛眸,道:"除了母后,这十余年来,晏掌印是第一个如此夸我的。"
晏槐序原本有些错乱的心跳倏地安静了许多,他注视着宋鹤眠的面庞。
虽然早就见过了多次宋鹤眠这可怜巴巴的模样,也大概知晓了这人是故意演给他看的,晏槐序还是忍不住觉得他此时像个被淋湿了羽毛的小鸟。
末了,他认真地"嗯"了一声。
"只要殿下不嫌弃奴才笨嘴拙舌便好。"晏槐序抬起一只手,隔着虚空无形地触碰了一下宋鹤眠发顶的玉冠。
晏槐序便没有在宋鹤眠马车上多做停留,简单地吃了些糕点,用了些热茶便下了马车,翻身上马了。
无痕将棕红色的汗血宝马物归原主,待他经过宋鹤眠的马车时,瞥到了那驾着马车的车夫。 车夫看起来年纪不大,容貌也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