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晏槐序如此受玄明帝器重,办事利索,说话好听,这样的人做心腹怎么样都顺当。
待宋鹤眠带着各色各样的糕点从凤仪宫出来,外头的日头已经将要降落,临近黄昏了。
福宝扶着宋鹤眠登上轿辇之上,宋鹤眠开口道:"不急着回紫宸殿,咱们去司察监。"
福宝:"……啊?"
司察监所处位置僻静,素日里近乎无人经过门前小路。
待宋鹤眠那华贵非常的轿辇出现,无痕立刻就发现了。
"掌印,掌印!"
房中暖炉燃烧正旺,晏槐序身着玄色里衣倚靠在榻上,正伴着烟线缕缕上升的熏香,翻看着手中的书籍。
晏槐序:"何事让你这么毛毛躁躁的?"
无痕:"回掌印,属下方才看见了……九殿下的轿辇。"
"……"
晏槐序将手中的书放在软榻一侧,道:"将我那件陛下恩赐的赤色蟒袍拿出来,还有那黑底漆纱飞凤帽也一起拿着。"
无痕:"……"是不是有些太正式了些?九殿下患有眼疾,又看不见装束如何。
虽是这么觉得,无痕还是按照晏槐序的要求给他拿来了蟒袍和三山帽。
待晏槐序起身,他身上柔软宽松的里衣便随之轻晃,露出大片锻炼得很好的肌肉线条。
宋鹤眠刚至司察监,就见晏槐序手下的无痕正站在朱红色大门前晃来晃去。
"奴才见过九殿下!"无痕见了宋鹤眠,小跑着到他面前行礼问安。
宋鹤眠话还没说,无痕便请他去主殿稍等片刻,晏槐序随后便至。
福宝将热茶捧着,小心翼翼地递给宋鹤眠:"殿下,小心莫烫着。"
宋鹤眠的指尖擦过,稳稳当当地接过了福宝递来的茶盏。福宝盯着自己的手咦一声。
"奴才晏槐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