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蟒袍出现在了最近的刺客眼前。
血水四溅,晏槐序利索地抽出刺客的佩刀,扔给薛皇后。
"劳烦娘娘,护陛下左右。"
薛皇后扬起胳膊接刀,一脚踹飞逼过来的刺客。
刺客出现的瞬间,原本弓腰塌背的侍奉太监都倏地转身直奔刺客而去。
兵刃交错声中,福宝吓得脸色都白了,他咬着牙护在宋鹤眠身前:"殿下放心,奴才定护殿下周全!"
东子看向福宝那颤巍巍的肉脸:"你做肉盾么?"
福宝:"?" 东子反手抽出一根银筷,还不忘叮嘱宋鹤眠:"殿下莫怪,奴才借一根银筷。"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银筷已经反手戳进一名刺客的太阳穴,彻底刺了个对穿。
"…宝捂着嘴要吐。
宋鹤眠踢一下福宝的脚:"转过去吐。"
福宝转过去:"呜……"
"殿下,奴才可能要再借一根……"东子一回头就看见宋鹤眠正在喝酒。
宋鹤眠长睫垂着,抿尽杯中酒。
东子出神的瞬间,便有冷意擦着他耳边,他心中一寒。
然而身后却倏地传来噗通一声。
那举着刀的刺客,就这么水灵灵地跪下了。
东子:"?"
东子顾不上古怪,将宋鹤眠护在身后,一把拧断了刺客的脖子。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那刺客临死之前看向宋鹤眠的眼神,犹如见了鬼一般。
此次夜宴,朝中武将基本皆在,又有司察监掌印晏槐序带领人手,这些刺客被拿下,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或者说,从舞女一击不成时,就注定了会失败。
刺客纷纷倒下,浑身鲜血的舞女见状立刻准备刎颈自绝,然而她手腕一麻,那软剑便掉在了地上,徒留碎裂的翠玉夜光杯碎了满地。
晏槐序让人押下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