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
福宝见到那由远及近,踏雪而来的两道人影,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家殿下当真是跟那个传闻中的司察监掌印晏槐序一同回来的。 宋鹤眠的手搭在晏槐序递出来的胳膊上,每一步都走的稳稳当当。
晏槐序:"殿下莫急,小心脚下。"
"有晏掌印领路,本宫自是信任。"宋鹤眠道。
待晏槐序将宋鹤眠送至紫宸殿前,福宝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家殿下接过来。
晏槐序视线落在福宝身上,让福宝顿时浑身一僵。
"你便是九殿下的贴身太监?"
"……回掌印,是奴才。"
"抬起头来。"
晏槐序声音响起,福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按照晏槐序的要求抬起了头。
司察监掌印晏槐序生了一副好相貌,诰京男子出众者甚多,抵得上晏掌印的却是寥寥无几。若是晏槐序不入宫为宦臣,踏上门说媒的怕是连门槛都要踏破了。
然而晏槐序是冷冽凉薄的冬,不知何人会是化冰的暖风,可见槐序逢春。
晏槐序点头:"伺候好九殿下,莫让他胡闹,自己一人留在倚梅园吹冷风。"
这话听起来是在说宋鹤眠胡闹,实则是在斥责福宝胡闹,徒留宋鹤眠一人在倚梅园。
福宝立刻应声:"奴才知错,谨遵掌印指点。"
回了紫宸殿,福宝才敢大出一口气,用袖子擦着汗,感觉自己浑身都脱力了。
宋鹤眠抿着热茶,道:"好端端的,怎么叹上气了?"
"殿下,你不知,晏掌印方才虽然是笑着说话,可奴才却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福宝捂着自己的脖子嘟嘟囔囔,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福宝,我让你折的腊梅,去给晏掌印送去些。"
福宝"啊"一声:"晏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