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晏槐序入宫多年,宫中的皇子皇女,凡是没有被划了封地无召不得入京的,其余均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
方才那乘着轿辇而来的九皇子宋鹤眠,乃是皇后唯一所出之子,在他七岁之前都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一位。
却不想九皇子七岁那年落水后,留下眼疾,眼睛再不能视物。就此以后,九皇子便终日在紫宸殿中,鲜少露面。
宫中人私下谈论起来,觉得九皇子可怜之余,还谈到他是个性子沉闷的闷葫芦,至今十八岁,连一位侍妾都没有。
只是……
晏槐序觉得方才那在轿辇之上,没有露面就将五皇子宋乾麒气得咬牙切齿的人,跟传言中全然不同。
至少,绝对不是个如何敲打都没声的闷葫芦。
"无痕。"晏槐序道。 无痕:"属下在。"
"方才为五殿下抬轿辇的几名太监,都叫到司察监了。"
无痕一愣:"全部吗?"
晏槐序:"孙成海不用。"
"……哦。"
无痕还想问晏槐序自己应该怎么开这个口,晏槐序已经从他手中把油纸伞接过去了。
"什么由头你自己想,左右来看……五殿下是定会把人送到你手中的。"
晏槐序撑着油纸伞迈进雪色之中。
无痕猝不及防地被纷飞的雪花砸了个透心凉。他站在原地,仍然没有明白自家掌印要五皇子的那些太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