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雨手中的酒壶落地,瞬间便四分五裂地碎裂开来,迸溅而出的酒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和绣鞋,她却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无痕,怎么带平悦公主来这种地方?还不快请殿下出去。"晏槐序拎着人头又是上前一步。
烛光摇曳,昏暗的牢狱内,晏槐序那手中人头的模样彻底展露在宋筱雨眼前。
人头看起来约摸四十岁左右,阔面高鼻梁,唇上留着美髯,正是刚刚从岭南回诰京,负责安抚灾民的官员卢三易。
卢三易在朝为官近十年,宋筱雨曾还读过他的文章,如今见到他,却是晏槐序手中的一颗人头。
宋筱雨嗓音干涩:"晏掌印,因何杀他?"
"陛下密令,奴才不便告知。"晏槐序随手将人头放在一旁候着的小太监捧着的匣子中,道:"送到宣政殿吧。"
"嗻。"
小太监高举着装上人头的匣子,缓慢退离晏槐序身侧。在他经过宋筱雨身边时,宋筱雨鼻腔中瞬间便涌入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儿。
她脸色苍白如纸,再也不能忍受,捂着口唇跑出了地牢。
晏槐序用盆中的温水净了手,无痕见状立刻上前替他递上了擦手的锦帕。
晏槐序侧目:"你胆子倒是不小。"
晏槐序的眉眼在烛影下染上一丝冷意,冷峻的眉眼看得无痕心中咯噔一声。
无痕立刻撩开下摆,噗通跪地:"是属下愚笨,未能领会掌印的意思。"
"我何时说过你错了?"晏槐序眉梢轻扬。
无痕神色微愣。
晏槐序:"你做的很好,赏。"
无痕欣喜起身,抱拳道:"能为掌印分忧,是属下的分内之事!"
说起这平悦公主,作为当今圣上最小的公主,在一月前意外落水被晏槐序救了之后,就心觉晏槐序容貌出众,硬是要让晏槐序当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