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的下属就给他塞了钱。"
福宝嘟囔着:"这赵太医分明就是五皇子的人,他们两个人刚才这是一唱一和地给您演戏看呢。明知道您因眼疾郁闷着,还非要把事拿出来说,摆明了让殿下您不痛快!"
"既然知道他们是想你不痛快,你干嘛还遂了他们的愿?"
"奴才……"
宋鹤眠道:"本宫想喝母后小厨房炖的雪梨银耳羹了,你去帮我讨一碗尝尝。"
福宝低头,闷闷地应声:"奴才领命。"
火光噼里啪啦地跳跃,宋鹤眠眼中倒映着点点亮色,随后缓缓站起了身。
宋鹤眠走到一扇窗前,抬手推开。下一瞬,一抹黑影便擦着宋鹤眠的耳畔而过,直插入他身后的柱子。
那是一支箭,箭头上还插着一封信。
"步影。" 宋鹤眠声音刚落,原本空无一人的殿内,倏地出现了一道人影。
步影身形笔直,单膝跪地:"属下在。"
宋鹤眠将手中的那支箭递出:"念给本宫听。"
步影从箭头取下了信,将信展开铺平,移动到炉火上烤。很快,原本空白的信纸上,便出现了清晰整洁的小楷字体。
"回殿下,东夷人已入盛朝边境,朝着诰京而来,快马加鞭,约三日后便可抵达。"
步影语气冰冷,没有丝毫起伏地继续念信:"按照部署,一切已准备就绪,万国来朝之日,便是殿下夺得皇位之时。"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被步影轻而易举地说出口,似乎是没有感受到丝毫不对劲之处。
"烧了。"
步影抬手将信纸掷入火中,眨眼间那信纸便连齑粉都没有留下。
宋鹤眠[光球,我这次开局,是不是要死的有些快了?]
光球飘在一边[……]
光球觉得自己这次已经尽力将宋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