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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乾麒待宋鹤眠从屏风后走出,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他落在宋鹤眠身上的眼神染上几分疑惑。
"五殿下……"福宝见宋乾麒朝着这边走过来,退后几步,垂首弓腰。
宋乾麒睨一眼福宝:"起来吧,你去外面候着,本宫和九弟说几句话。"
"……"
福宝没有动作,迟疑地站在原地。
"出去吧。"宋鹤眠道。
福宝应声:"是,殿下。"
有了宋鹤眠开口,福宝才退出门外。宋乾麒收回视线,看向宋鹤眠的脸,道:"九弟这个小太监,还真是听九弟的话。"
宋乾麒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宋鹤眠笑道:"五哥手下的太监宫女甚多,来来去去伺候了太多主子,自然难以衡量,不知听哪个主子的话。福宝在皇弟身边已有十余年,跟我也是久了,难免如皇弟这般憨愣,不似五哥手下的灵活。"
宋乾麒:"……"
宋乾麒觉得宋鹤眠这是在阴阳怪气他,一月前他才因为打杀了一个小太监,被人捅了风声到司察监那里,受罚抄写经书百遍,不得出昭阳宫半步,前几日才刚刚能从自己的宫殿出来。
他手底下那些太监宫女被打被罚的甚多,来来去去没有几个常伴左右的,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也是怕他怕的跟缩了脖子的鹌鹊没什么区别。
自然是没有福宝这样只听宋鹤眠话的得力太监了。
"九弟方才,失手打碎了茶盏,可有伤到?"
"多谢五哥关心,并无烫伤。"
"九弟眼神不便,怕是有些细小伤口也难以辨认。"
宋乾麒直视着宋鹤眠那没有焦距的双眼,道:"依皇兄看,还是请来御医,好好瞧瞧才是。"
"如此,便从五哥的话办就是。"宋鹤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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