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盛槐序垂下视线。
宋鹤眠手指剐蹭过盛槐序的腹肌,一点点地描摹形状:"我说当然是,盛哥也是。"
宋鹤眠想了想,还是想把自己想说的也给补上,却发现自己摸着盛槐序腹肌的那只手被他握住了。
盛槐序拉着宋鹤眠的手,反复轻柔地亲过他的指腹。
"嗯,我也是认真的。"
宋鹤眠倏地撑起了身体,捕捉到盛槐序的唇瓣,将未尽的话语尽数研磨细碎,吞进唇齿之间。
—
苏市的冬天转瞬即逝,三月已经春暖花开。 苏大的寝室内,刚开学的张犇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是劲儿:"太好了,终于开学了!我在家里待的都快长蘑菇了。"
杨鹏飞附和地点头,深有体会:"这一个多月的假期,我做了半个月假期工,挣的钱不到一个礼拜就花没了!我剩下十几天差点儿连拼好饭都吃不起了。"
"唉,你真好,我就没有这个忧愁。"张犇说完,贱嗖嗖地捂着嘴巴直乐。
杨鹏飞被气得追着张犇在宿舍里跑,恨不得掐死他。
柴宇选择缩到角落里,防止自己被误伤。
咚咚——
寝室门被敲响,张犇被杨鹏飞拎着耳朵声音都劈岔了:"是不是鹤子来了?鹤子!鹤子快救我啊!杨鹏飞要打死我了!"
"谁来也不好使,今天我非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工人阶级的怒火……"杨鹏飞咬牙切齿的声音骤然一顿。
出现在寝室门口的不是宋鹤眠,确切地来说不是只有宋鹤眠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盛槐序。
杨鹏飞和张犇立刻弹开,各自看向对方眼神都充满了疑惑。
张犇挠着脑袋:"哈哈哈哈哈……学长好啊,学长开学……开学快乐啊!"
盛槐序拎着行李箱,冷淡的视线落在张犇身上,张犇莫名觉得这个眼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