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槐序当然热,但刚刚宋鹤眠留下来的红印子明显的不行。
直到宋鹤眠给盛槐序扒拉开衣领,告诉他印子已经基本上看不见什么,盛槐序才恢复了脖子的自主呼吸权。
"眠眠。"
宋鹤眠的手倏地被盛槐序扯了一下,盛槐序道:"我要去一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宋鹤眠点头,他看向盛槐序离开的方向,挑了下眉梢。
商场的洗手间指示牌可不在那个方向。
—
"张叔下午就回家过年了,家里没有别人。"
宋鹤眠给盛槐序拿来了拖鞋。
虽然宋鹤眠早就说过往年过年期间也都是他一个人,但盛槐序真的和他一起回到家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苏市市中心的别墅区,能住进来的都是不仅仅能用有钱来衡量的豪门世家。宋鹤眠所住的这栋别墅,装修风格竟然是出乎意料的低调。
别墅的灯刚亮,宋鹤眠看见不远处被张管家按照袋子大小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一堆东西。
买的时候不觉得,真正看到这个数量时,才知道到底有多少。
等整理好这堆东西回来,盛槐序就看见宋鹤眠正在厨房里折腾什么。
光球本来还在颠勺,瞥见盛槐序回来立刻遁了[美强惨来了!鱼你加油!]
光球啪叽一声消失在原地,宋鹤眠接过锅,锅里的鱼就翻转着身子掉在地上。
宋鹤眠:"……"
这次绝对不是他的问题。
宋鹤眠连碰都没碰。
"……我来吧。"盛槐序从宋鹤眠手里接过这条可怜的鱼。
等盛槐序解决了这条鱼,窗外的夜空倏地炸开了漫天烟花。
盛槐序手腕一紧,人已经被宋鹤眠拽到二楼露台看烟花了。
烟花炸开的瞬间,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