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宋鹤眠:"盛哥最后一天上班,当然要来接你。"
盛槐序看着宋鹤眠被冻得有些红的鼻头,道:"就穿这么点儿,鼻子都冻红了。"
"我出门之前试了好几件。"
宋鹤眠:"这件穿着最帅。"
盛槐序唇角微扬,捏一下他的鼻尖:"臭美吧,小屁孩。"
宋鹤眠拉着盛槐序上了车,盛槐序回头刚把车门关上,扭过头后嘴唇就被宋鹤眠咬住了。
半晌后,盛槐序推一下宋鹤眠的胸口,感觉自己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
"快走吧,一会儿来人了。"盛槐序抿一下亲吻之后嫣红的唇瓣。
两个人在一起这段时间以来,亲吻的次数高的可怕,宋鹤眠似乎对接吻这件事感受到了甜头,没事就拉着盛槐序亲,亲吻的能力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在进步。
最开始宋鹤眠还不怎么会换气,两个人亲一会儿就憋的要挪开喘一会儿气。现在宋鹤眠却已经可以熟练掌握换气的各种方式了。
盛槐序每次都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在接吻,跟喝了酒似的,晕乎乎的,浑身都烫。
现在就是这样,盛槐序丝毫不怀疑继续亲下去,情况会变得不可收拾。
宋鹤眠盯着盛槐序视线没有移动,根本没有要开车走的意思。
盛槐序喉结滚动:"还不走?"
盛槐序牵起宋鹤眠的右手,脸色泛红地亲吻一下他的指腹。
"快开车吧,眠眠。"
宋鹤眠这才满意地弯起眉眼。
车子驶离地下停车场,黑暗的角落里,一道人影缓慢地走出来。
霍宴礼将烟掐灭,注视着车早就远离的方向,眼中缓慢地蔓延上几分疑惑。 他刚刚看到宋鹤眠下车,本来以为宋鹤眠是来酒吧玩儿的,结果宋鹤眠下了车就在车边等,显然是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