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笑道:"好,那……"
他贴着盛槐序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晚安。"
宋鹤眠的卧室门被关上,盛槐序站在原地一会儿,才回到自己房间。
卧室的床头灯昏暗一片,光球趴在桌子上面好死不死。
光球崩溃了[我的业绩……]
宋鹤眠用指尖戳一下它[真抱歉啊。]
他语气带着歉疚,垂下的长睫遮住了眼中的情绪,看起来十分内疚。
光球立刻跳起来,磕磕巴巴[也……也没什么事啦,大不了我加加油,多冲一冲业绩嘛!]
[光球,你真好。]宋鹤眠笑着说。
光球被夸得飘飘然,最后顺利接受了自己的业绩问题。
宋鹤眠面色笼罩在光影交错处,唇角笑意缓缓拉直。
次日一早,宋鹤眠刚起床就听见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门没有关,盛槐序正在刷牙。
盛槐序早就从镜子里看见了宋鹤眠,宋鹤眠在他的注视下走进洗手间,双手搂着他的腰,把下巴搁在盛槐序的肩膀上。
"醒这么早。"盛槐序声音含糊不清。
宋鹤眠轻声回应,移动着亲了一下盛槐序的耳垂:"哥哥,早。"
"……" 盛槐序动作僵了,深吸一口气:"快刷牙。"
宋鹤眠扬眉:"嗯?"
"我要亲你。"盛槐序嗓音沙哑。
宋鹤眠笑开了。
最后宋鹤眠刚洗漱完,就被贴过来的盛槐序吻上了唇瓣。两个人在洗手间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出来。
盛槐序要出去买菜做饭,宋鹤眠穿上衣服陪着他一起下楼。
冬天早晨的这个时间,天刚蒙蒙亮,空气也是最清新的时候。老旧小区大都是老年人出来遛弯,买菜刚回来的也有很多。
盛槐序和宋鹤眠本来是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