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钱,现金。"
"我没有这么多。"盛槐序唇瓣发颤。
在盛柏的威胁下,他清瘦的身体仿佛风中抖瑟的青竹,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盛柏面露讥讽:"那就陪你的金主多睡几次啊。"
"……"
盛槐序捏紧衣角,合上眼皮,如同被抽干了全部力气:"什么时候给你?"
"一个礼拜之后。"
盛柏道:"哥当你是家人,早拿早利索,好让你过个好年。"
"……好。"
盛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倒回沙发上哈哈大笑。 盛槐序推开包厢的门,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内部。
哗啦啦——
洗手间的水声阵阵,盛槐序双手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人面上有水珠不断滚落,神色晦暗莫测。
盛槐序拨通了手机,靠在身后的墙上:"喂,宋鹤眠。"
"盛哥,怎么样?"
宋鹤眠的声音在那头传来,似乎还有炒菜的动静。
盛槐序:"……你在炒菜吗?"
宋鹤眠看着光球在那里颠勺忙得不可开交。
宋鹤眠:"算是吧。"
盛槐序:"……"这种事怎么做到是算是的?
宋鹤眠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会是下过厨房的。
盛槐序觉得自己的厨房危在旦夕。
"盛柏跟我要了十万块钱,让我下个礼拜给他。"盛槐序道。
他知道盛柏和他的父母一模一样,像盛江山那样窝囊无能,又跟他的母亲贾凤霞那样贪财。
上次刘记面馆一事,他报了警打算彻底斩断这本就不存在的亲情,他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
但是显然,盛柏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昨天晚上回到家里就发现了不对劲,锁孔里的细微划痕,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