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自己贪嘴把蛋糕都吃了,说是盛槐序吃的,你当场就给了盛槐序两个耳光。盛槐序满嘴是血地被你撵出来,大冬天冻得高烧不退,满嘴胡话,你怕他死了,才给我打电话。你现在说自己对他好了,你他妈放什么狗屁呢?!"
盛郦一串话说下来,根本没有给贾凤霞任何说话的机会。
贾凤霞脸色涨红得跟气球似的,她瞪着眼睛,抬手就去拽盛郦的头发,盛郦疼的脸上表情一阵扭曲,毫不留情地也去抓贾凤霞的头发。
两个女人撕扯在一起,盛江山见状忙起身去拉架,然而一个是姐姐一个是自己媳妇儿,他反倒是被拽着撕扯起来。
情况乱了套,包房里瞬间嘈杂得如同要掀开房顶一般。
拉架的拉架,骂人的骂人,如同一场可笑至极的闹剧。
嘭——
一声闷响突兀地响起,染了血的酒瓶子叽里咕噜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声:"杀人了!杀人了!!"
盛槐序鼻腔里都是一股血腥味。
在那一瞬间,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空洞,他踩着的不再是地板,而是虚无的棉花。
一切嘈杂的声音都瞬间褪去,只余下耳膜处阵阵的嗡鸣声。
第24章 清冷学长他超爱24
盛江山满头是血地躺在地上,肚子一上一下地鼓动,如同破烂的引风机。
贾凤霞惊嚎一声就跪在地上抱着盛江山开始哭闹,言语之间骂的不堪入耳。 包房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来了围观的人。
刚才场面太混乱,谁也不记得是哪个人拿起了酒瓶子,朝着盛江山的脑袋打了过去。
盛郦被自己的丈夫崔琪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回过神来。
盛江山的儿子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盛家人吃人不吐骨头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