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帮着盛槐序将衣服穿好,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盛槐序倏地倾身过来,宋鹤眠忙扶住了他的肩膀,差点儿两个人就要原地磕个脑瓜崩。
"放开我。"
盛槐序蹙眉盯着宋鹤眠,漆黑的瞳仁里盛着冷意。
宋鹤眠伸出手指:"这是几。"
盛槐序冷笑:"你是傻*吗?我是喝酒了,不是瞎了。"
宋鹤眠:"……"现在确定了,肯定是醉了。
清醒状态下的盛槐序,绝对说不出来这么欠揍的话。
跟醉鬼说不清楚话。
宋鹤眠把盛槐序推回去,三下五除二就给他穿好了衣服,甚至连脑袋上都严严实实地把帽子扣上了。
盛槐序只露出的眼睛眨动着,仍然要弯腰去够地上的东西。
"我捡。" 宋鹤眠一只手抵住盛槐序,另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把东西捡起来。
是他送给盛槐序的手套。
宋鹤眠盯着手套看了一瞬,问:"你自己能戴上吗?"
盛槐序动作很利索地把手套戴好,那露在外面的眼睛清醒得跟没事人一样。
然而宋鹤眠十分确定盛槐序就是喝醉了。
宋鹤眠掏出手机:"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
盛槐序接过手机,隔着手套点了半天屏幕,一个字也没戳上去。
"……"
宋鹤眠深吸一口气,给盛槐序把手套拽下来一只。
上了网约车,宋鹤眠和盛槐序一起坐在后排。
开车的司机是个年轻小伙,闻到了酒味儿,道:"没少喝吧。"
宋鹤眠:"不算多。"
司机问宋鹤眠喝了多少,宋鹤眠比划了个数字,司机对着后视镜给宋鹤眠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