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先生,可以给您打八折,一共消费八百九十……"
盛槐序付完钱之后,才感觉自己的胃有点儿火烧火燎的灼热感。
思来想去,应该是那一口爆辣羊肉卷的问题。
宋鹤眠是怎么能吃这么辣的?
同样都是土生土长的苏市本地人,宋鹤眠偷偷去哪里进化了吃辣的痛觉?
盛槐序本来是想回寝室吃片药就解决的,结果刚迈出去,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宋鹤眠。
路灯的光洒在地面,灯光的范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亮圈。
宋鹤眠穿着长款的白色羽绒服,因为身量很高的原因,看起来像一棵落了雪的松树,站在那里,吸睛得很。 如今已经入冬,十二月份苏市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夜风瑟瑟,直往人的脖子里钻。
他刚刚买单在里面耽误了几分钟,在外面等着的宋鹤眠鼻梁都被冻得有些红。
盛槐序快步向宋鹤眠的方向走过去,道:"你怎么没回去?"
宋鹤眠没说话,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帮我把拉链拽下来。"
"拽拉链?"
宋鹤眠点头:"我用手捧着呢,怕掉下来。"
盛槐序的视线下移,发现宋鹤眠胸口那里鼓起来一块,他正用自己的两只手捧着。
宋鹤眠戴着白色毛绒绒手套的两只手在这样的动作下,很像是揣着翅膀的白鹤。
盛槐序冒出这个想法之后,眉眼不自觉地弯起来。
"再不拿,真的要掉下来了。"宋鹤眠催促道。
盛槐序"哦"一声,用牙齿拽下自己的手套,将手指压在宋鹤眠的拉锁上:"脑袋抬一下,别夹到你肉。"
宋鹤眠便把下巴抬起来。
呲溜一声,羽绒服的拉锁被拽下,露出了宋鹤眠放在怀里的东西。
——两瓶玻璃瓶装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