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西装领带不知所踪,衣摆也因某人的膝盖碾揉满是褶皱。
相比之下,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则模样糟糕极了。
一大片的白在昏暗的夜中也如此惹眼,任谁也无法忽略。
明明是跨坐的姿态,手腕却被领带吊在了车内把手上,逃不掉,只能被禁.锢在这一小方天地中。
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哪哪都汗湿得不像话。
大抵是累极了,宋年连抬起眼皮剜人一眼的力气都没有,望来时倒有几分嗔怪的韵味。
“累了?”
厉言川含笑,用手背拭去人脸颊的汗珠。
宋年忙不迭点头,方才都是他在动作,虽然是自己要求的,但真的累极了。
被穿过腋下向上抱起些许,他刚想喘口气休息,没想到下一秒,却又重重向下坠去,瞬间激出泪花。
“那现在,就换我来出力。”
厉言川玩味又危险的笑映入眼帘,仿佛舞台上拉起的幕布,宣告下一场的来临。
第100章
微微摇晃的车身,搅乱了平静如水的夜色,激起一汪春水。
本只是盘算着撩拨一下人,宋年怎么也没想到,厉言川就跟永动机似的,还越来劲了。
车外偶有窸窣的动静传来,大脑混沌的他分辨不清是树叶婆娑还是有人经过,只得咬着下唇,压抑住声音防止外泄。
可偏偏身下人坏心眼得很,总不让他如愿,如起伏的海浪,也似过山车,翻涌颠簸,一上一下,逼得人眼眶更湿润。
直到动静散去,才故意趴在他耳边,沉声解释只是有一只猫跑了过去。
手腕束缚被解开,宋年虚脱地倒下,整个人都挂在厉言川的身上。
被耍了的他瞪人一眼,啪地在人的胸膛前拍了一掌,小发雷霆。
被折腾得一塌糊涂,宋年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