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脚踝和脖子被项圈镣铐困住的地方因为有软布隔开,并没有受伤。
但偏偏,即使失神迷离,被拷在一起的手依然十指相扣,不舍分离。
所谓的束缚,也不代表限制,而是两人牵系在一起的证明。
原先铺得平整的床单,此时乱糟糟得满是褶皱。
宋年白皙的皮肤也一样狼呗,关节处,眼尾和鼻尖都染着红,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红扑扑的,氤氲着热气。
到了最后,他脑子发昏,几乎快要罢工昏睡过去。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夹杂强烈占有欲的纠缠相拥,格外淋漓尽致。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喜欢这种玩法。
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多尝试尝试?
爽到了的他失神地想。
“不要走神。”
正思绪飘飞时,脸颊突然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
宋年嘶了一声,抬眼望去,猝不及防撞进了厉言川如狼般危险的眼眸。
锋利,炽热,又满是占有欲。
一时间呆住,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而这副毫无反应的表情落在厉言川眼中,还以为其仍在走神,不由得皱了皱眉。
下一秒,宋年只觉眼前忽然一转,待视线重新聚焦,发现自己被人抱到了大腿上,呈现趴着的姿势。
不待他询问,紧接着,被拍打的清脆响声回应了他。
某个部位的疼意几乎没有,但随着明晃晃声响一块浮现的,是巨大的羞耻感。
可细细品味下来,除此之外竟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自己大概真的脑子坏掉了。
脸红得更夸张,宋年怔怔地想。
本意只是想轻轻惩罚人,但察觉到身下人一动不动,厉言川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