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垂下眼睫,其中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幽深情愫。
“我想把你捆.起来,关在家里,让你独属于我一人。”
指腹轻轻抚过圈链,动作轻柔,似是在透过其描摹爱人的肌肤。
他不止一次想象过宋年戴上它们的场景。
手铐束住腕部,项圈箍住脖颈,脚链限制腿部,从此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只能留在自己身边,只能被自己的爱意包裹。
而不是暴露在聚光灯下,被其他人炽热的目光注视。
眉眼间的欲望翻涌,厉言川的手缓慢又轻柔地移至身下人的脖颈。
白皙,纤细,近乎透明的肌肤底下埋着浅色的青筋,昂起的曲线流畅,暴露出来,让本就脆弱的部位更无防备。
只要略微收紧掌心,就能将其扼住、制住,再也无法逃离。
就能控制他,彻底占有他,让那双湿润的眼从此只能望向自己。
喜悦的、伤心的,甚至失神迷离的,每一个不为人知的模样都只有自己能看见。
若是得知这份恶毒的欲望,宋年依然会说不害怕吗?
还是厌恶,抗拒?
随着话音落下,所有见不得光欲望诉诸于口,最后一层伪装的底色也被撕开,暴露出最不堪的模样。
厉言川攥紧拳头,脖颈弯得极低,不敢去看身下人的反应。
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现在的他呼吸粗.重,浑身轻.颤。
像是在极力克制,也像是在害怕。
每一秒的沉默都宛如凌迟,他缓缓闭上眼,像是坦白罪状的犯人,等待宣判。
而拥有审判权的宋年,抿紧下唇望来,神情不明,辨不清其眸子间的情绪。
紧接着,他轻轻眨动了一下眼,扇动的睫毛如小刷子,筛碎了屋外的月光,撒下一片柔和。
只见他坐直身体,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