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工作,没有人会记得这天,别说礼物和庆祝,甚至都不一定能见到他们的身影。
失望的次数多了,慢慢地便将此事埋藏心底,特别是长大以后,更是懒得在意了。
即使后来看到父母为弟弟庆祝生日,见到精心准备的礼物和巨大奶油蛋糕,他也神情淡然,波澜不惊。
骗着骗着,以至于他都忘了,原来自己的生日也是一个可以庆祝的节点。
嗓间酸涩,宋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哽咽滞涩,发不出音节。
直到一阵湿润的凉风吹过,激起鸡皮疙瘩,才搅散了两人间沉默的氛围。
“外面冷,先进来。”
回过神,宋年顾不上想其他,连忙将人拉进屋,帮其除下被细雨沾湿的衣物。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看着静静置于桌面的蛋糕和鲜花,甜蜜的香气钻入鼻尖,沁至心尖,他难得无措地搅动手指,试探问道。
而厉言川揉了一把他的头顶,坦然回答:
“你之前说过的。”
说过? 忽然想起,似乎在掉马那次自己说过一嘴。
明明只是随口一提,竟然就被人放在了心上,准备了生日惊喜。
想到这,宋年心里酸胀滚热,一股暖流占据了心房。
“本来想尽早赶回来的,但是堵车现在才到家,只来得及准备这些。”
厉言川歉意地道。
提前安排的计划被出差打乱,预定的烛光晚餐也因堵车不得不取消,最后只剩下花束和蛋糕能拿出手。
爱是常觉亏欠,他认为光是这样的准备太过简单,对不起宋年。
想明天重新给人补上,却见人摇了摇头。
“不用,这样就很好了。”
伸手轻轻抚摸玫瑰花瓣,宋年低头羞涩一笑,噙着几分感动。
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