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么过的,可当尝到了那滋味后,绕是自制力再强,也忍耐不住。
对宋年的渴望就像是无止境的深渊,越是品尝,越是贪得无厌,难以餍足。
特别是当人在身下哭得梨花带雨,小声请求自己停下时,征服的欲望更是刹不住车,愈发旺盛。
正所谓哭得越凶,越来劲。
事后回味起来,把人折腾到天亮,才后知后觉自己做的似乎太过分了。
哭成那样,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吧。
想到这,厉言川神色不着痕迹地暗了暗。
“我帮你揉一揉。”
说着,他小心地抬起人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轻轻替人揉着腰。
宋年哼哼两声,佯装勉为其难,但又理直气壮地享受着人的伺候。
不用掀开被子看,他都能猜到自己身上有多惨烈。
眼眶和嘴唇的红.肿就不用说了,见不得光的地方也同样,牙印草莓痕迹应有尽有,得亏今天不用出门。
昨晚被又啃又舔得受不了的时候,宋年气得拍了厉言川一掌,问他是不是狗。
谁曾想这人不仅不停,反而捧着自己的手亲了一口汪了一声,又在手腕留下一个印迹。
身子倒是很清爽,没什么黏.腻的感觉,想必是睡着时厉言川帮自己清理过了。
虽然说过程很激烈,但就心底而言,并不讨厌……
那样如狼似虎的渴求,炽热专注的视线,不知疲倦的索取,只为自己。
没有人能不为爱人痴迷的视线,和闪烁光芒的眼眸动容。
更何况,这件事本身也……挺舒服的。
除了最开始的不适外,后来便渐入佳境,爽得头皮发麻,全是仿佛有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
咳,甚至都最后都给自己爽.哭了。
哭得眼泪水都收不住,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