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确切性的谋略家,却在这一刻动容,选择了放手。
于是乎,他小幅度,又缓慢地点头,松开了箍住人的手。
宋年低头看了眼身上,向后一摊,对人张开胳膊,佯装埋怨又好似撒娇地道:
“全身都被你弄得乱糟糟了,帮我整理一下。”
自知理亏,也格外享受这份亲昵,厉言川任劳任怨地抱起人,放到化妆桌前。
露出獠牙的野兽变得温驯起来,谦和地低下头俯首称臣,仔细地替人梳好塌陷的发型,又抚平西装上的褶皱。
整理完毕,造型和最初无异,叫他人丝毫看不出刚刚的痕迹。 “等等。”
就在宋年准备起身时,厉言川忽然又按住他的肩膀,令其坐回椅子上。
“怎么——”
话还没问完,他便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的鼻息。
下一秒,湿热的唇瓣贴上,吸吮起小片软肉细细碾咬,留下一块殷红色的印迹。
烙印的位置恰到好处,正正好能被竖起的衣领遮挡,但若是有别有用心之人凑近仔细观察,便能窥见其隐约的艳红轮廓。
在不影响人的对外活动的前提下,藏着不为人知的宣示主权。
察觉到这份用意,宋年掀起眼皮,不带怒意地瞪了人一眼。
但既没有责备,也没有提出要用粉底液遮住。
“活动结束后我在后台等你。”
也等你的答复,吻了吻人的脸颊,厉言川话里有话地提醒。
宋年哼了一声,仿佛一只骄傲昂头翘起尾巴的猫咪。
厉言川眼底含着笑意,又凑近在人嘴角轻吻一口,然后才牵起人的手向外走去。
“哥你终于出来了,马上就迟到……”
听见门开的动静,小孙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偏头一看,恰好对上厉言川幽怨的视线。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