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占有欲隐秘地被满足,欣喜愈演愈烈,厉言川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同时,这份欣喜也让他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自己给宋年的自由,似乎太过了。
因为爱,所以克制,舍不得将鸟儿关进笼中,反而使得鸟儿有机会逃离。
也因为克制得太狠,对宋年的爱表达得太少,以至于让人产生了自己真的会离开的错觉。
不该压制这份爱意的,应该要让人看到这无法逃开、无法抛弃的感情的全貌。
要宋年知道,一旦来到了自己身边,便不会再放他离开。
“我会,好好把他带回来的。”
厉言川垂着头,脸颊在光线的阴影下隐匿在暗处,看不分明。
唯语调又低又轻,流露出的似水温柔令人不寒而栗。
————
在接下来的两天,厉言川一直表现得很平静。
他不仅照常上班,求婚的事也有序推进。
却唯独没有任何去寻找宋年的动作,仿佛其没有离家出走般。
家中一楼已经被公司布置好了,如梦似幻得像是梦中美好的场景,即使其中之一男主角依然杳无音讯。
看着眼前称得上花海的场景,又看看沙发上把玩腕表的厉言川,祁泽试探地问: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宋年?”
按厉言川的人脉,只要他想,哪怕人躲到天涯海角都能追查到去向,可眼下偏偏一直没有出手。
这副从容不迫的态势,和之前阴沉的模样大相径庭。
“不急。”
厉言川淡淡地道,垂下的目光落在手腕的表盘上,秒针一点点移动,仿佛在进行着什么倒计时。
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平静的水面下正翻涌着激烈的浪潮,即将掀起天翻地覆。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