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川的脑海内迅速搜索起宋年认识的人来,越思考越觉得似乎谁都有嫌疑,一时间拿不准主意,只觉醋坛子被打翻,胸腔内一股子酸意。
“是哪个兔崽子……”
瞧着人紧拧的眉头,宋年这才不急不缓地打断他:
“白月光就非得是人吗?”
“隔壁早茶店收我188一笼的蟹黄小笼包我到现在都记得。”
厉言川:……
“这事我多冤枉,算起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补偿?”
又气又好笑,被摆了一道也不生气,厉言川低头抿了一口黑咖啡。
“你想要什么补偿?” “今晚能赏个脸,陪我吃晚饭吗?补上昨天欠下的那顿晚餐。”
算不上谁犯了错,也说不清谁补偿谁,但两人共同目的都是补上错过的情人节。
像是一只骄傲的小狗,宋年佯装为难地昂头:
“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一下好了。”
————
晚上,两人刚来到预定的餐厅就座,便有服务员送上一束热烈的玫瑰花。
“放心收下吧,付过钱了。”
瞧见人怔愣的模样,厉言川含笑说道。
宋年不含怒意地瞪了人一眼,开心地收下了花。
朦胧的灯光从头顶笼罩而下,银勺碰到瓷盘的壁身,发出叮当的响声,与倾泻的小提琴曲一块,合奏出浪漫的交响曲。
一切,都像是场气氛正好的约会。
只不过,还差句关键的话。
几杯酒下肚,醉意涌上大脑,让宋年整个人醺醺然。
气氛好得不像话,他可以趁这个时机,说出那几个字。
但他不想。
因为他想在更清醒的状况下,认真、准确又郑重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这既是对爱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