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三番五次用身份来压自己一头,简直岂有此理。
至此,他也不再废话,索性撕破脸:
“你别仗着有结婚证就这么嚣张,你以为你们的婚姻还能维持多久?”
“怎么,你要替我老公和我离婚?”
不同于他的破防,宋年单手撑头,平静地歪了歪脑袋反问道。
“要是言川知道我回来了,你觉得他身边还会有你的位置吗?我劝你识相一点。”
说到这白云月可就不困了,又恢复了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 “说白了你就认为自己是厉言川的白月光,想让我离开他呗?”
宋年戳破了他。
本以为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得那么明白,当被如此直白地抬到明面上时,白云月反倒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你觉得我离开了,厉言川就会喜欢你?”
“当然,这些年来我可一直记得当年他鼓励我的眼神,还有送别的身影。”
抿唇笑了笑,白云月再次掏出那个手工毛毡玩偶,炫耀般地放到桌面。
“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厉言川,为什么之前我从没有见过你,偏偏在人双腿恢复了,你才找上门来?”
一针见血的话出口,叫白云月僵住。
瞧见人这副反应,宋年冷笑一声。
“你到底是不是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让我们问问当事人好了。”
说着,他拿出手机,当面拨通了厉言川的号码。
没想到他敢这么干,白云月脸色一变,想上前去抢手机,却被人一个转身躲开。
“喂?”
那端低沉又称得上温柔的男低音传来。
而宋年开门见山:
“喂老公?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白云月的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