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杯,被拒绝了也只是笑笑,没有生气。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想和你聊聊,关于言川的事。”
闻言,宋年有片刻怔愣。
这人认识厉言川?
还喊得如此亲昵,两人是什么关系?
好奇心和微妙的情绪作祟,短暂的犹豫过后,宋年点了点头,和人来到清净的卡座区域坐下。
“我听说,你是宋家的人,和言川联姻的就是你吗?”
白云月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我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了。”
面对如此直白的打听,宋年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刻意加上后半句话。
果然,听闻此话,男人淡淡地笑了,脸上一闪而过奇怪的神情。
——宋年认出来,那是胜利者胜券在握的表情。
“言川他现在还好吗,我听说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康复无碍了。”
“嗯,他现在很好。”
见其每一句话都在询问厉言川的事,宋年没忍住主动质问:
“你和厉言川什么关系?”
“我们……”
卖关子似的,白云月弯了弯嘴角,故意停顿了许久。
“算是从小就认识的关系吧,用网上的话来说,大概叫做竹马?”
“只不过我很久之前就出国深造,和他有很长时间没联系了。”
说到这时,他思绪飘远,像是陷入了过往的漫长回忆中。
从白云月接下来的只言片语中,宋年拼凑出了他和厉言川的过往。
他说,从小学开始到初中,两人就一直是同学,直到大学才分开;
他说,当年是厉言川的鼓励,才让他坚定地选择在艺术的道路上走下去; 他还说,自己出国的那天,厉言川曾飞奔去机场送别。
越听,宋年的眉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