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你留在家里看家哦。”
奥利奥不耐烦地喵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要走快走,别打扰它进食。
见它的整张脸都快埋进碗里,应春和好笑地起身,“这馋猫,眼里就只有吃的。”
“你还不了解它?它可不是眼里只有吃的么?”任惟对奥利奥这行为早已见怪不怪,朝应春和伸出手,准备一起出门了。
应春和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却一时没能领会他的意思,面露疑惑,“伸手干什么?”
“牵手啊。”任惟理所当然地道,“你不是说翠姐家很近,我们走路过去吗?那不是可以牵手吗?”
应春和是说了翠姐家很近,不打算骑电动车,而是直接走路过去,可他看着眼下任惟这还没出门就将手伸了过来的样子,颇有些好笑,“任惟,你是小孩吗?出个门还要人牵你的手。怎么,怕丢啊?”
哪料任惟厚颜无耻,还真应下:“是啊,怕丢,这里的路我又不熟,等下你走太快我跟不上,在后面迷路了怎么办?那你不是还得来找我吗?”
“白痴。”应春和走过去,手搭在他摊开的手掌上,掌心相扣,握住了,“真要是那么笨丢了,我才不去找你,我直接换一个男朋友。”
任惟垂眼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轻轻地荡起来,唇角微翘,带着不知道哪来的得意和自信,“你才不会呢。”
应春和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笃定,但是偏头看了他一眼后,嘴唇微抿,到底没有继续这个确实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幼稚话题讨论下去。
此时已然接近日暮时分,他们踩在夕阳完全落下前,抵达翠姐家。
翠姐家里很热闹,显然不止邀请了任惟与应春和。
那些人对任惟而言自然都是生面孔,除了本就认识的张叔和在超市见过的张婶,其他人一概不认识。
还没等应春和给他介绍,先见到围着碎花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