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结果。
“那,如果是长时间画画呢?可以画吗?”应春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任惟也在边上急切地补充:“医生,他是个画家,手要是不能画画,影响可大了。”
“长时间肯定是不能……”医生的声音微顿,两人的心也随之一紧,又听医生继续道,“但恢复得好,平时一天画两三个小时还是没什么问题。但你要是一天画上七八个小时那肯定是不行的,手腕就算是没受伤,画那么长时间也容易劳损。”
得到这个答复,应春和明显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对医生表达感谢,这次多了些真心实意。
“你们是兄弟俩吧?你哥对你可真上心,什么都替你记着。”医生将桌上的检查单都递给应春和时,任惟又抢着去接,让医生失笑,多说了这么一句。
应春和微微一愣,笑了:“医生,他可不是我哥。”
医生见多识广,又看了他二人一眼,懂了:“怪不得。”
从问诊室出来后,两人又去了康复科,找到医生推荐的康复师,一起协商了康复计划。
康复师耐心地教了应春和一套康复训练手法,应春和仔细跟着学,任惟怕他记不住,站在一旁拿手机全录了下来。
敷的药贴和药浴包都开了一些,任惟在手机上一个个记下用药次数和时间,应春和手上扎了针,就看着他忙活半天。
针灸要半小时,应春和干坐着累,看任惟在边上转更累,忍不住出声:“你歇会吧,快把我头转晕了。”
任惟这才坐下,但也没闲着,时不时问应春和渴不渴,饿不饿。
应春和双眼闭着,干晾着他,问十句才回一句。
临近中午,刚刚给应春和扎针的许医生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正等着护士给自己送饭过来。百无聊赖之际,他被任惟这位过于聒噪的家属吸引,闲着也是闲着,道了句:“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