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是手腕又痛了吗?”任惟站在应春和的房门口,关切地问道。
他的身形高大,站在房门口,挡住了一大半外面的日光,使得应春和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他所带来的这片阴影里。
没由来地,应春和感到了一阵安心,好似他是被任惟所包裹住了一样。
笔都已经捡了起来放进笔筒,笔筒也都好好地放回了原位。
应春和轻浅地笑了一下,觉得认为实在大惊小怪,“没有,画草图而已,都是用的左手。”
听他这么说了,任惟确实松了一口气,目光也看向了应春和面前的工作台,上面堆满了图画过的纸张,好些已经揉成了团,很明显,画得并不满意。
“画得怎么样?”任惟明知故问,在他的认知里,画家画不出画的时候都会比较焦躁,这时候假装没看出来应春和还没找到灵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