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遇到路人以为他是卖画的,问他能不能给自己也画一幅。
应春和很少拒绝,路人收获一张免费的速写肖像画,而他得到一个免费的速写模特,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那日傍晚,应春和给最后一个想要速写画的路人画完,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公园时,迎面走来个老人,问他能不能帮忙写幅毛笔字。
老人指了指应春和画具盒子里的毛笔:“我看见你带了毛笔,能帮我写一幅吗?我拿去送人。”
求画的应春和见得多了,求字的应春和还是第一次见。
应春和本就书法不好,又听说这是要拿去送人,连声推脱。
可那老人坚持,边上还围了一圈平日看应春和画画的人,都在帮腔,让应春和帮忙写一幅字,没什么大不了的。
应春和都准备硬着头皮拿起毛笔写了,却有一只手伸过来,先行拿起那毛笔。
目光顺着手往上看去,是任惟。
任惟对应春和露出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笑,而后便去找墨汁和纸。
让应春和意外的是,那最后写出来的字竟然苍劲有力,颇有风骨,赢得一圈喝彩之声。
回去的路上应春和一问,才知道任惟自小便被他爷爷要求学书法,师承大家,自是不俗,写得一手好字。
“以前都没见你写过,也没听你提过。”应春和实在诧异,有这样的本事却从来提也不提,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任惟却不当回事地笑笑,“因为没什么好提的,我老师还说以后让我勿在人前提起我是他的学生,丢他的脸。”
这倒不是假话,任惟的老师确实说过,却是因为任惟以后不愿在书法的路上再进一步,生生给他老师气到了。
停了书法课的第一日,家里的人难得整整齐齐地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了顿饭。
食不言,寝不语,餐厅里只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