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站在废墟里,脸色阴沉入水,气势压抑的吓人。
“老大,怎么了?”顾良顺没看到黎浪,他知道这俩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两三句话不到就能滚一起去,而这个时间段两人应该去睡觉了才是,为什么没见着黎浪?
大事不妙。
但不等男人说什么,眼前就是一黑。
世间万物在他记忆中迅速褪色,他仿佛置身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就这样闭着眼飘荡了许久。
直到有一天,记忆回笼,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已经出现在了一辆出租车内。
但是,是以灵魂的形式。
他看到了黎浪。 他的爱人就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上,穿着一身单薄的蓝白条纹病服,头发凌乱,面色苍白,身形消瘦,脚上穿着的还是双棉拖鞋,浑身被雨淋的湿透,狼狈不堪。
来不及思考为何对方是这种穿着,江淮伸手去碰触对方,却径直穿过去了。
他成了一只鬼。
……
黎浪吃完早饭,护工进来收拾时,他惊鸿一瞥,发现门口守着的保镖换了一个人。
比之前那个怒目金刚要瘦,要高,要帅,一身黑西装包裹着笔挺的好身材,面容年轻英俊,目不斜视。
等护工走了,黎浪扒拉住还没完全闭合的门,伸出试探的小脚,果不其然又被拦回去了。
他呵呵,问昨天的那个保镖去哪儿了,睡觉去了?
“他就在楼下。”这年轻保镖道。
楼下病房里。
黎浪以为那保镖是个铁打的,站了晚上的岗白天还能接着上班,颇为无语了一阵,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却不知道那保镖一直盯着他背影看,神色严肃,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今早他来换班的时候发现同事以一种怪异姿势倒在地上,耳朵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