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焦译就感觉脑子里有根弦绷了一下。
随后他就仿佛失去了身体控制权,伸出手打开了门。
安瑟伦高高兴兴的走了进来,手中拐杖点住挡了路的周焦译,把人推开,然后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他走过去拿起来,用周焦译的指纹开了锁,找到了备注了黎浪两个字的聊天框。
他看着历史记录,往上翻了翻,最终在几天前的一条记录里看到了那个小血奴的目前居住地址。 z国……
安瑟伦舔了舔唇,扭头问周焦译:“他们有来找过你吗?你的朋友,和一个黑色长发的高个子男人。”
周焦译似乎不愿意回答,在用理智作斗争,但最终浑身抽搐了两下,还是没扛得住,一字一顿道:“有,过。”
“一起来的?”
“是。”
“他们有和你说什么吗?”
“没……唔……怀、怀,孕……”
“怀孕?”安瑟伦惊诧的挑了下眉,“黎浪怀孕了?”
“是……”周焦译口中涌出大量鲜血,染红了下巴,浸湿了衣领,场面极为恐怖。
安瑟伦却对这一幕视而不见,半眯起大大的眼睛,轻笑道:“……难怪呢。”
他话音刚落,周焦译就一头栽倒下去,却被忽然出现的安妮塔接住,没有摔得头破血流。
安瑟伦看了眼安妮塔:
“叫希尔德和加文去一趟z国,查一查黎浪是不是住在那儿,他身边肯定有费拉蒙德留的人,不要打草惊蛇。”
安妮塔眼中满是不解,但还是应声了,替安瑟伦善后。
……
那一边,黎浪好不容易给张老爷子讲清楚了他和多尼亚相遇的过程———当然是凭空捏造的。
然后还解释了那口棺材其实是多尼亚睡得床。
那不是棺材,只是一个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