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色。

他在笑，指着其中一张道，

“这个人体质不好，我只是刺的时候手重了些，他就大出血，疼的一直哭叫……我受不了，结果了他。”

黎浪：“……”

拉斐尔又指向了下一张：

“还有这个，这是我最趋近于完美的作品，可惜这人不听话，恢复期觉得太痒忍不住用手挠了几下，结果弄坏了我的作品，留了疤……我本来想让他多活些日子的，是他自己不要了。”

黎浪：“………”

拉斐尔驻足在最后一张人皮下，仰头道：

“这个……这人长相一般，但皮肤特别美，白嫩光滑，不过生了重病救不回来了。”

少年艰涩道：“你靠皮记人啊？”

“当然不是，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男人轻笑，

“我在每一张皮上都标注了编码，我靠编码认人，而且每一张皮上的刺青都是我耗费时间精力亲手刺出来的，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黎浪：“那你剥他们的皮，是为了收藏你的每一次‘努力’？”

拉斐尔：“是的，你猜的没错，甜心。”

黎浪：“…………”

他瞪着拉斐尔，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太变态了，真的太变态了……

等等！ 他下意识反手摸向自己背后的刺青。

那里还没愈合，摸起来是凸凸的，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和皮肤不同的粗糙感。

“你……”他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也要剥我的皮？”

恐怖的事发生了。

拉斐尔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