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美人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唇瓣被咬的死紧,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虚汗。
拉斐尔没有给他上麻醉。
或者说,这家伙享受他的痛苦。
身体在颤抖,拉斐尔在他的背上覆上了一层蜡纸,然后用单头针在他背上作画。
这幅画横跨整片背面,从肩胛骨一路描摹到尾椎,还碰触到了一丁点儿臀部。
少年的神经末梢本就脆弱,不论是快意还是痛觉,他都要比常人敏感。
“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或许是知道黎浪痛的不行,拉斐尔竟然大发善心的想用谈话来转移注意力。
又或许……他只是想聊聊天了。
刺青是一件很漫长的大工程,黎浪两片睫毛都被泪水沾湿了,闻言恨不得一枪打死这死鬼佬,哪可能回答他的问题,便咬牙不作声。
拉斐尔轻笑一声,手下猛地用力!
“呜!”
黎浪狠颤了一下!差点哭出声来!
nmd,疼死了!
都说疼痛像针扎似的,这本是个形容词,现在却成真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拉斐尔神情迷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缓缓道:
“那车上……装了追踪器,我一直跟着你们,江淮那个自大狂,根本就没有发现。”
少年颤颤巍巍道:“那你的基地呢?不要了?!”
“基地没了,你不知道吗?看来江淮没告诉你这个消息。”
拉斐尔叹息道,
“不过我根本不心疼,因为最重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存放在基地里,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东山再起,只不过死了点人罢了……不值一提。”
黎浪:“你这么做,手下不会寒心?”
拉斐尔语气诧异:“为什么会寒心?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