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他也缓了口气,语气轻缓地问:“只是衣服脏了?别的呢?”
孟寒舟低声地笑:“别的也脏了。”
林笙抬眸看他,故意问道:“那怎么办啊?”
孟寒舟伸手抚着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忽然翻身起来,一把将林笙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大步往卧房后面走去。
两人走到小隔门前,林笙的脚刚沾地,后背便被轻轻抵在墙上,随即,腰上的系带便被猛地抽走,衣衫微微散开,带来一阵清凉。
“这么急啊?”刚见了天光的锁骨立马被咬了一口,林笙又笑又喘,“小狗又开始啃人了。”
孟寒舟嘴里叼着他的衣襟,挑着眼梢:“那你让啃么?嗯,让么?”
“让,让啊。”林笙腰上被揉搓得一阵热,语气也软了下来,“那次没让了?”
孟寒舟心中一热,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推开小隔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浴池边,沿途的衣衫被随手丢在地上,散落一地。
小灶房的石脂匣烧得正旺,池中的水汽愈发浓郁,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两人,“噗通”一声,两人脚绊脚地一同沉进了温热的水中,水花四溅,
林笙被他从水中托起来,没有抓手,只能扶着他的肩膀吃力:“孟寒舟,你这是蓄谋已久……在云水寮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吧?”
孟寒舟没说话,顶着一双湿漉漉的黑瞳,目光专注得让林笙几乎要溺进去。
林笙心中鼓动,默默唤了一声:“寒舟……”
孟寒舟低低应着:“嗯。”
林笙又唤了一声:“寒舟?”
孟寒舟含着笑:“在呢,我一直在。”
林笙也笑,搂着他的肩膀:“寒舟。”
孟寒舟心里悸动得不行,忍不住小声地问:“怎么啦,平日里让你叫几声,比登天还难,今日怎么一直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