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窗外往来的人流上,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身旁的孟寒舟突然凑过来,一伸手,抓住了他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融汇在一起,安稳又踏实。
“你在京城里装模作样挑了半月宅子,到头来,把家安在了明州?”林笙问,语气里藏着几分笑意。
孟寒舟把下巴搁在他肩头,揉捏着他的手指,道:“我想了想,京城太冷了,你怕冷。明州气候温润,刚刚好,去哪儿都方便。” 明州四通八达,陆路、水路、海路都通畅,将来孟寒舟是准备组建船队出海的,明州最为合适。而且京城于他们而言……都藏着太多不愿回望的过往。
“那处园子我已让人提前打点妥当,景致、格局都合你的心意,定不会让你失望。”孟寒舟的气息拂过林笙的颈侧,像春日里的暖阳。
林笙转头看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落在孟寒舟的眼底,撞出一片涟漪。
马车避开了闹市的喧嚣,停在一处僻静的朱漆大门前。门前栽着两株开得正盛的海棠树,枝桠舒展,花瓣随风飘落,铺在门前的青阶上,添了几分雅致。
檐下尚未悬挂门匾,却已透着几分家的静谧。
门房见马车停下,连忙笑盈盈地迎了上来,躬身行礼:“哎,可是二位东家?里边请,宅院早已收拾妥当了,就等东家们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