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就去捡桌上碟子里的金丝小枣吃,还没放进嘴里,就被林笙一肘子给捅飞了出去。
孟寒舟大张着嘴,看着那枣儿呈弧线落到地上,诧异地回头去看林笙,却顺着余光看到安瑾越发低沉黯淡的脸色。
“我,我先走了。”安瑾抱着他那些鸡零狗碎,一路跑出了皇子府,连林笙说好要给他的药都没有拿。
林笙盯着孟寒舟,一巴掌又打飞他手里的小枣:“你是真不会说话……还吃?去捡回来。”
“……”孟寒舟沉默了一瞬,巴巴地去墙根把两颗小枣都捡回来,拿水冲了冲,放进嘴里,嘀咕说,“我也没说错吧。不过是提醒他几句,不然以后贺祎登基了,他这性子怎么管司礼台?我看他俩那样,我都烦……”
林笙微笑起来:“我怎么没看出你是个热心肠的人,还管起别人的事了。你这么在意,你去管司礼台呗。”
孟寒舟后背一寒,马上闭了这该死的嘴,黏上去往他嘴里塞小枣:“不行,我管不了,我去不了根,我有家室的。”
林笙不搭理他,径直回了房歇下,这几日孟寒舟天天都要折腾他,他腰酸得快直不起来。
孟寒舟颠颠地跟在后头,见他不理人,也蹭到床上去与他挤着,一会儿蹭蹭这里,一会儿蹭蹭那里,把林笙给蹭得实在没辙了:“你大白天就来劲?今天不去挑宅子了?”
孟寒舟像是就在等他这句话,立马从怀里掏出十几张宅单来,铺到枕头上给他看。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孟寒舟指指左边那个,“位置不错,就是院子小了点,没地方给你晒药了。”
孟寒舟又抽出右边的:“这个,这个大,还能匀出个厢房给你做药房,就是离市集有点远。”
“还有这个。”孟寒舟拍拍最得意的那张,“这个还带一个小温泉,牙郎说可以把泉眼挖大一点,天一冷就会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