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站起身,一顿,又忽地回过来,压到心如止水境地的心脏又突突地蹦上高峰,他忐忑又勃勃地试探,“嗯?”
过了好一段时间,孟寒舟觉得他是不是真睡着了,才听他鼻腔中哼出个淡淡的音调:“嗯。”
孟寒舟品味了好几遍这个“嗯”的意思。
林笙向内侧躺着,听他半天没动静,忍不住催促道:“嗯嗯嗯的,你要来就来,不来就躺旁边睡觉,别后半夜再把我弄醒——”
话音未落,便听到几声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后背便贴上了一面带着皂荚清香的胸膛,温热的体温毫无罅隙地传过来。
那截孟寒舟从上马起,就觊觎了一晚上的脖颈,终于落入了他的唇齿之间,轻轻啃咬着,温柔中又带着几分急切。
林笙偏头看他,嘲笑道:“怎么,不想说说话了?装纯情君子,装了一盏茶都不到吧,还是要上手了?”
“……下次。”孟寒舟咬牙,“下次再说话。”
林笙笑得发抖,直到感觉那颗手腕上的玻璃珠,温温凉凉地滚过身上,他浑身一软,面朝下趴着才塌下去,就被很不客气地抬起腰来。
“今天大典,忙了一天没吃饭吧?”孟寒舟俯上来,哼声轻气地关怀起来了,“什么都不吃,万一……到天亮,你晕过去怎么办?”
“你扪心自问,你这个没处使的牛劲……”林笙侧脸贴在枕上,眼底朦胧一片,“我就算是吃过东西,有哪次没晕过去的?你给我来个参片得了。”
“林笙……你看看我,看看我。”孟寒舟把他翻抱起来,面对面着。
林笙被迫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只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热切与欲望。
“你叫我。”孟寒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颤抖。
林笙只好勾住他的脖子,也分不清自己是无奈还是难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