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顺了毛,没了脾气,果然老实地愿意洗澡去了。
待他出去了,林笙也褪去身上的衣服,把身上这件红裘叠好收到一旁,就见他忽地又把脑袋钻回来:“那等我回来啊,不许睡啊。”
林笙一抬手,他怕挨打似的,立刻缩着脑袋溜了。
等孟寒舟去把自己收拾干净,折腾了一大会儿,其实那点上头的热欲就已经淡下去很多了。
他提了壶热茶回来,回房看到林笙已经钻进了被子里,闭着眼,乌黑柔软的头发散在枕上,温顺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孟寒舟没觉得他躺下睡了有什么意外,他要是真的等在床上,才让孟寒舟意外。
虽然又被林笙骗了,孟寒舟轻手轻脚地凑近了,趴在床前静静看他,心里又安宁又喜悦。
他静静地看着林笙的睡颜,心底生出一个念头——就这样看他一整夜,看他一辈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心甘情愿。
不过没一会儿,林笙便被他看醒了。
睁开眼,林笙就看到他小狗托腮式的,蹲在床头前很认真地看自己。两人四目相对地沉默了一会,见林笙要起来,孟寒舟忙小声说:“你困了?要是困就接着睡呗,不折腾你了。”
“没睡,只是被马颠得有点头晕,所以躺下歇会。”林笙轻声,揭开一角被子,“来吗?”
孟寒舟眼睛落在被子里他未着寸缕的身体上,眼神顿时有点直,但按捺住了,柳下惠似的道:“也可以不来。和你说说话也行……你饿不饿?今天好歹是除夕,但夜深了吃太油腻不好,我给你下碗鸡蛋面吧?明天再补个席。”
转性了,色胚想“说说话”了。
林笙没说话,好久才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孟寒舟皱眉问。
林笙动了动,侧身过来与他对视:“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了。狗脾气,又敏感,整天让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