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好自为之”匆匆离去,长春子也重重地吐了口烦气,也转身离开了偏殿,两人不欢而散。
在隔扇门重新关上时,孟寒舟用力在这条鲜活的小活鱼上面咬了一下:“饶了我吧。”
林笙瞬间抛下被咬这件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又是闹哪出?”
孟寒舟挑起眼梢看他:“不是你跟长春子说,要让我这个狂悖之徒向你下跪求饶?这样行吗。”
“……”林笙差点忘了,今天会读唇语的徐瑷也在。
矮柜小门轻轻一响,林笙赶紧手脚并用地从里头爬了出来,脸颊上都闷出了一层薄汗,他按了按被咬痛的锁骨,低头一看果然留下了一圈浅淡的齿印,连忙把衣襟整理好,生怕这想一出是一出还咬人的狗追出来兽性大发。
孟寒舟腿长手长的,屈尊在里头膝盖都跪麻了,低头钻出来后,林笙就亲怕了似的捂住嘴——都亲麻了,不能再亲了。不然外面所有人都会看到,他俩一块顶着一双亲肿的嘴唇出现,太吊诡了。
林笙在戒备中胡思乱想,却看他只是抬起手,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东西,亮闪闪的小玩意。
林笙定睛一看,又赶紧举起自己的手腕。
那只玻璃珠手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到他手上去了?
孟寒舟憋了几天的委屈落寞一扫而空。安瑾说的没错,只要挨到腊宴,就会有人能将他哄好,他现在情绪愉悦,已经被哄得头脑发昏找不到北了。
林笙的嘴巴好甜,怎么会这样甜,他在腊宴上吃什么了才能这么甜。
他嘴角又没心肝似的勾起来,提醒道:“在把你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
林笙:……
孟寒舟垂下手,将那颗玻璃珠掩入袖内,低着嗓子暧昧道:“借我戴戴,我戴着它,就能想起今天你对我说的话……我好睹物思人。下次见面再还给你。”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