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舟鼻尖抵在他的微动的喉结:“不会,八百丈开外我都能闻出你的味儿。”
林笙笑了起来:“要我夸你吗,鼻子真灵的爱舔人的小狗?”
孟寒舟轻轻松开林笙,但仍环着他的腰,月光底下露出戏谑的笑来:“你今天打扮得这样精致漂亮,还那样看着我,我这样满脑子蔫坏的人,怎么忍得住呢。你看,你也想我的,不然怎么我一出来,你就迫不及待地跟着我来呢?”
林笙睫下动了动,视线一直停留在孟寒舟的脸上,直到孟寒舟心虚地收起了笑容,低头从怀里翻找正事要交给林笙的东西。
他明明记得把那团字帛夹进了衣襟里,怎么一下又摸不到了呢,孟寒舟一只手没有摸着,又将另一只手也从林笙腰上收回来。
“嗯。我想你。”林笙按住了那只手,“是想听我也说这句吧。” 孟寒舟动作停了片刻,又很快更加急躁地在衣服里翻找那张帛条,想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我明明是夹在这里了,怎么会不见,不会是掉在路上了。要是被人捡到就完了……”
林笙将他两只手都攥在了自己手里,轻声又说了一遍:“我想你,自进了殿我就一直在看你,一直在想你。想你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这样消沉……我在想,我的小狂悖之徒,今日怎么蔫了呢。所以想过来抱抱你。”
“……林笙,你今天喝多了吧。”孟寒舟低头,匪夷所思地看着攥着自己的这双手,看着这手腕上反射着莹莹微光的颇梨珠手链,他笑了两声,又因为笑声变得干涩古怪而快速收敛,“那就是我喝多了。你看我,得意忘形,那么多原本瞧不上我的人,今天都捧着酒杯来巴结我,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呢。我高兴着呢。”
“是么。”林笙张开了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要抱抱吗?”
孟寒舟嘴上不在乎,身体却想也没想就扑了进去。
林笙被他拱在怀里:“下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