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喘不上气来。
那个白水一样的妾室大概也有点害怕孟寒舟,闷声靠近过来,把两个孩子重新揽回怀里。惶惶地看着他:“大公子……”
孟寒舟起身道:“我不是你们的大公子。”
说罢,他不再看地上痛哭流涕的众人,转身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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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侯府外的一条僻静巷口,一个身影正蜷缩在墙角,阖身蜷缩在一堆草席杂物之中。一身狼狈,脸上挂着多日未洗净的灰土与血迹。
孟槐本想藏进侯府避避风头——曲成侯终究是他的生父,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就算他如今有通缉在身,为了曲成侯自己的性命,也绝不会真的将他交出去。
可孟槐刚躲到巷口,便看到侯府被巡防兵团团围住,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孟寒舟,神色冷冽地从侯府中走出,在门口与巡防营指挥交谈了一会,便跨马而去。巡防指挥却留了下来,孟寒舟的身影渐渐远去,围府的戒备却愈发森严。
孟槐瞬间明白,曲成侯已经栽了,侯府查封,再也无法容身。
孟寒舟。
孟寒舟!!
孟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在又一队巡防兵往这走来的时候,立刻蜷回了一堆草席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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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正跪坐在脚榻上,用棉团沾着伤药往贺祎的左臂上涂:“殿下,您说做做样子就行了,怎么还真的划了一刀啊?林郎中又不在身边,你这刀要是样不好,留了疤可怎么办……” 贺祎道:“不真划一刀,来日又要落人口舌。不要紧。”
一个人影落在窗边,漆黑的一身夜行衣,安瑾被吓了一跳,看清是席驰才松了口气。席驰透过窗户瞥了一眼,低声说了句:“我有分寸,没伤到要害。”
正说着,又一个冷着脸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