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忘恩负义,不知感恩,罪孽深重,赶尽杀绝。
孟寒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罪过,竟然需要用得上如此多卑劣的词语才能形容。
我真是个罪大恶极的人啊。
他看着这张熟悉至极的脸,这个他曾期盼过无数次、只奢望他能够像对孟文琢那样,做一个时而嘉奖、时而叱骂,时而纵容、时而生疏的普通父亲,只是这样对待自己一次,一次就行。
孟寒舟就能说服自己,无论侯府需要一个怎样的世子,他都会拼尽全力去做。他也曾这样做过。
结果一场闹剧,最终只换来一个“早知就该赶尽杀绝”的评价。
真荒谬。
“没有情谊……更好。”孟寒舟取出袖中的皇子令,递到曲成侯面前,“殿下遇刺,巡防营依律追缉,排查侯府可疑踪迹,任何人不得阻拦!殿下手令亦在此,曲成侯,请让步,否则以窝藏同罪论处。”
马指挥随即带了人往里走:“进去搜!”
曲成侯盯着那枚手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终究不敢违抗。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孟寒舟,却只能侧身让开道路:“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搜出什么名堂!若是搜不到刺客,我定要上殿参你们一本!”
“侯爷请便。”孟寒舟擦肩入内。
“所有人听令,有序搜查侯府,不得擅自惊扰女眷、损坏财物,排查所有偏僻院落及隐蔽之处,遇可疑之人,即刻拿下!”马平道。
巡防兵们齐声应和,分成数队,有条不紊地涌入侯府。
孟寒舟径直转身,带着一队人朝着侯府深处走去,看方向,是要去佛堂。
曲成侯见状,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快步跟上,厉声质问道:“孟寒舟!你查刺客就查刺客,这是要去哪?佛堂是府中清净之地,岂容你随意擅闯?”
孟寒舟未理睬,曲成侯脱口道:“你难道是要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