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横拖着那小厮的腿脚,满身是血地拽走了。
孟文琢被吓着了,以为不听话的就会被拖走下药毒死,吓得也不敢溜号了,又乖乖回了经舍,回去后什么都不敢说,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窥探了他们的秘密而横死。
现下被人蒙头拽来,孟文琢以为自己抄经偷懒的事、或者半夜偷窥的事被发现了,也要被拉去做药人,顿时哀求起来:“我会好好抄经的,别毒我,别毒死我……”
脚步声骤然停在了面前,他感觉那声音慢慢近了,像是对方蹲了下来,呵呵笑了两声:“没想到啊,你也能落到我手里。”
孟文琢一愣,忽的头上的黑布被揭去,他眯着眼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是一间漆黑的小室,只一只小桌上点着盏昏黄的蜡烛,墙边的窄案上放满了一排各色刑具,而自己则半身泡在一个热水池子里。
水、水牢!
孟文琢浑身一震,下意识就想拜,然而这水深没腰,要是跪下去,整个人就会被淹没,他只能不断地朝池边的人影鞠躬:“求求各位道长,我那天晚上什么都没看见,别杀我!”
他鞠躬间抬起头,忽地一怔,看清眼前人的模样,眼中满是惊愕:“你,你……嫂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竟然是男——”
话音未落,一个力道从背后袭来,一巴掌按住他的脑袋,把他头往水里扣去。
孟文琢这才发现这小室中竟然不止一个人,他在惊惧中被灌了好几口水,对方才将他重新提出水面,低着声喝道:“看清再说话!”
他满头满脸的水,不敢乱叫了,含着泪望着林笙,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叫他。
林笙余光瞥了一眼后头的孟寒舟,感觉方才这一下多少带点个人恩怨。他收回视线,居高临下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如今是紫微宫的丹师。”
孟文琢看着林笙身上的丹师袍,眼中的恐惧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