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打我,看来是真的醒透了。”孟寒舟眼疾手快,稳稳地挪开手上的豆浆碗,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砸来的枕头,捏一捏、蓬一蓬,又垫回林笙的腰后,随后舀起一勺温热的豆浆,递到林笙嘴边,“来,以形补形,喝点豆浆。
林笙:……
他伸手自己去端,却发现手臂有些轻微的哆嗦,两只小臂上各有条淡淡的红痕。他盯着看了会,用视线质问孟寒舟。
孟寒舟一本正色地解释道:“这真不怪我。你昨天被药劲冲上头,自己出不来,急得乱抓乱挠,我不把你手绑上,你非得给自己弄秃噜皮不可。再说了,那药劲也太大了,差点把我都掏空……我稍微歇一会,你就说我不行了,说我八十一岁,我哪敢停啊。唉,都是耕坏的牛,哪有犁坏的田呢。”
“……闭嘴。”
林笙真是不想听下去了,他立刻咬住瓷勺,悲愤地就着孟寒舟的手喝了半碗,突然想起来:“雨珠呢?”
孟寒舟终于不再拿昨晚的事羞臊他,尽职尽责地把一整碗汤都给他喂下,又看着他吃了几口糖包,这才道:“应该还睡着,早上我去看的时候像是做了噩梦,有些惊恐,不过还好。她怎么在这?”
正说着话,外面有脚步声,孟寒舟当即掀开床边垂布,条件反射似的往床底下钻。
等发现来人是隔壁刚苏醒的雨珠,孟寒舟顶着一张猪肝脸色,清咳两声重新坐回床上,林笙没忍住,笑了一下。
雨珠有些惊惶地在门外徘徊,孟寒舟起身过去,打开门将她拉进来。她惊惧下正要叫,一抬头看清是孟寒舟的脸,愣了片刻后,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世子!”她以前在侯府时,挺害怕这位性情张扬的世子,可此刻,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扑进孟寒舟怀里,两行清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声音哽咽,“我、我说好像昨天做梦梦到您和夫人了,原来不是梦,真的是